呼吸内科组织学习医院关于严禁索取或收受“红包”、“回扣”相关制度
但如此一来,那些不贵食母无志于道的人,也可以说自始至终与道同在。
现在我将指出无产阶级精神既有其高于我们传统习俗之处,同时又和我们固有精神初不相远,中国人很容易学得来,无产阶级革命在中国取得如此巨大成就实与此有极大关系。这就是影响更为巨大的《中国文化要义》与《人心与人生》。
梁漱溟进一步解释道:中国人的短处,是从中国人的长处中来的。但颇有悟于人类社会生活之所以成功,有远超乎个人意识作用之外者,遂因克鲁泡特金之《互助论》而信‘社会本能之说。(44) 梁漱溟认为西方人所说的理一般是科学之理,中国人所说的理则倾向于人世间许多情理。①我们知道,现代哲学中的理性(rationality)概念是由西方传人的,在其丰富的含义中包含有人类独特的思考力(与本能相比),或者与信仰对应的人类认知能力的发展,以及通过思考决定自己行为的能力。只是这中间的关系,他并没有清楚的交待(82)。
此和谐之点,即清明安和之心,即理性。用主观的直觉的好恶(喜欢或不喜欢)代替了检验真理的实践。(14) 《中论》卷下:北海孙翱以为:死生有命,非他人之所致也。
仅凭孔子代表性之思想来判断其具体言论、事迹记载之真伪,此做法并不可取,盖人的性格和思想有其复杂性,无法一概而论。(23) 《象山集》卷三十六:‘谁能出不由户?何莫由斯道也。欢欣近瞻就,摩肩迭迹随。笔者认为,问题的关键不在于区分何种句读的解释更通畅,而在于变更句读的做法根本不可取,其原因有以下三点: (一)立论的前提不成立 变换句读的起因,是认定旧句读体现了愚民思想,与孔子的施教思想不吻合,但这一前提本身就是不成立的。
即使在保留旧句读的前提下,古人仍有十八种解释完全可以训释此句。如必人人知道,则‘才难不叹于周世矣!(47) 蒋元中《经不可使易知论》:‘孔子尝曰民可使由之,不可使知之,似圣人任术以治天下。
(18)庞朴:《使由使知解》,载《国际儒学研究》第十辑,北京,九州出版社,2000年版,第317页。若是古人果有此意,必用‘则字,甚至‘使下再用‘之字以重指‘民,作‘民可,则使(之)由之。王蔚提出将此句标点为民可使,由之不可,使知之,发前人所未发⑦。宦氏又欲借孔子之名宣传共和理念,故《论语稽》又撰《〈论语〉不背共和意旨说》冠于卷首,而此按语亦旨在宣传民主自由之可贵。
③《论语稽》原书并无句读,然考此按语,则其标点方式实与梁启超一致。(45) 倪宗正《送大尹丘集斋序》:孔子曰:‘民可使由之,不可使知之。(55)又,晋国铸刑鼎,孔子评论道:晋其亡乎!失其度矣。或曰:舆论所可者,则使共由之。
然康氏此语毫无文献版本依据,只是师心自用的率意猜度,故其弟子梁启超又作《孔子讼冤》,主张将句读改为民可,使由之。长民者之于民,犹慈母之于子也,而民岂知之哉?至于士民之秀而达者则有以知之矣,然各有所知,而其议靡一。
盖康有为、梁启超、宦应清皆欲借孔子之身份宣扬其政治观点,康氏力主变法改制,故将孔子塑造为一托古改制的素王形象,凡典籍文字与其理念不合之处,动辄指其为刘歆所篡改。前见后来者,厥角先纷披。
谓御舟之后,其舟即宫闱。孔子曰‘民可使由之,不可使知之,子产达于此也。仁义虽然是孔子思想之核心,然政事治理之才干谋略亦在其思想之内。(42) (十二)不强人所不能 此说意指使知之的做法不可行,否则是强行以己律人,有伤恕道。民可使由之,不可使知之,王道也。推是说以验雄之说,不为过也。
今若抛弃古人训释源流而创为异说,纵然见解更高,也必定与孔子本意不合。辨志,谓别其心意所趣乡也。
或者问曰:‘必若斯言,则是圣人之道欲与天下共之不可得,六经何济于世,而斯民何望于圣人哉?若雄之论,非以经为不可知也,特不可俄而知耳。由之而不知,不害其为循理,及其自觉此理而知之,则沛然矣!必使之知,则人求知之心胜而由之不安,甚者遂不复由而惟知之为务,其害岂可胜言!(26) 《仰节堂集》卷八:故曰‘民可使由之,不可使知之者,非不能也,早使之知,恐彼猖狂自恣矣。
不可使,知之,其解释则互有差异⑥。可使用而不可使知者,百姓能日用而不能知也。
南宫敬叔反,必载宝而朝。(47)陈第:《尚书疏衍》卷四,清文渊阁四库全书本。宋翔凤《过庭录》卷十三:其云‘绝圣弃智,民利百倍,‘绝仁弃义,民复孝慈,即《论语》‘民可使由之,不可使知之之谓,非真绝去礼学仁义,如后世道家之言也。后来学者拓而广之,此句遂有五种不同之句读。
主此说者为陈第、蒋元中等人,其先声则为扬雄经不可使易知之论。王昌铭则另辟蹊径,将此句点断为民可使由之?不,可使知之,变成了孔子自问自答的句式⑧。
此说源出《子夏易传》,此书虽未必实出子夏之手(54),要之其中收录有大量汉唐古注,亦不妨视为由子夏学派所衍生出之著作。慈母之于子,乳之哺之,肥其肉,坚其骨,脱其病,而孺子不知也。
民通冥之说源出纬书《孝经援神契》,郑玄注《论语》《毛诗》时曾引之,清代马国翰、刘宝楠等人遂将其作为郑玄《论语》注辑佚,故庞朴等学者沿袭而称最早一批的解释者可推郑玄为代表,他说:民,冥也,其见人道远,并标注据刘宝楠《论语正义》引(18)。笔者查索典籍,将今人四种变更句读之做法与古人有代表性之十八种解释,姑作一综合汇考,间附一孔之见,以就正于方家。
(33) (八)圣人所化有限,不能使人人皆知 此说与上说有相近之处,但亦有区别。可使、不可使,有只在民资质上说者,有只在圣王设教上说者。(27) (五)因材施教,下者不可语上 此说明代以后颇为盛行,主之者有郝敬、何良俊、汪可进等人。(30)汪可进:《公余草就》卷二,明万历二十四年淑艾堂刻本。
(53) 三、小结 今人变更句读的四种做法不可取,理由已详前。(44) (十三)下位者不能知上,位定之故 此说主之者有曹学佺、倪宗正等人,意谓由于所处位置不同,故下位者不能知上心。
朝鲜平壤市乐浪区域贞柏洞364号墓出土的《论语》竹简,含《先进》篇33枚、《颜渊》篇11枚,而墓中同时发现了西汉元帝初元四年(前45)的户口簿木牍等公文书抄写本,可确证西汉时《论语》已传播至朝鲜。百姓日用而不知,固也。
(11)此事载于日本《古事记》《日本书纪》《续日本纪》等书。凡孔子自问自答之句,句末或句中必有语气助词,如多乎哉?不多也(《论语·子罕》)、仁远乎哉?我欲仁,斯仁至矣(《论语·述而》)之哉字,二三子以我为隐乎?吾无隐乎尔(《论语·述而》)、执御乎?执射乎?吾执御矣(《论语·子罕》)之乎字等等。